若在理上看,则虽未有物而已有物之理,然亦但有其理而已,未尝实有是物也。
从概念上说,体用是不同的,体是存在本体,用是它的作用、功能,展现为过程。这是朱子(也是很多理学家)所特有的思维方式,似乎用西方的某一种理论不易解释清楚。
但是,程颐的学说,无论从理论的广度或深度上说,都有进一步发展的需要。[54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七。信(亦即恕)则是做实事,逐事一一做得真实,以诚信待人,以诚信做事,这也是一心贯万理。[45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七。但它又不是现成的,是需要努力实现的,因为它既是人性之所以为人性的最终根源,也是人性之成为人性的最高标准。
如果人物皆能实现其性(理),就是浑然一体的和谐境界。但是,在解释这一学说的时候,会遇到一些具体问题,如何解决这些问题,既要把握朱子的话语系统,又要做出新的解释。1.理是一个整体性的范畴,其中有各种不同的要素,因其功能、作用不同而有不同的含义和用法。
因为朱子虽然重视经验积累,但从根本上说,理是先天具有的。有趣的是,中国哲学早就提出了这一类的问题,所以然与所当然的关系问题就是最好的证明。理就是这样一个多层次的动态的整体性范畴。性理具有客观普遍性,既是万物之一源,则万物皆有性。
[22]《二程集》,中华书局1981年7月版,第29页。不这样做,就是理所不容。
善是指生命创造的目的,善就是目的,即向着完善、完美的方向发展。世界犹如一架钟表,甚至人本身就是一架精巧的机器。1.泛指理性或某种理性。形而上者决不是超自然的绝对观念或绝对精神,而只是其中的一个层面。
太极是最高理念,相当于柏拉图的善。对于物质的自然界而言,它有超越性,是精神性的,但决不是绝对超越的实体。[34]这是很值得我们重视的。生理作为自然界生生不息的所以然之理,目的性地蕴含着所当然之理。
在朱子学说中,可以说心是人之主宰,理是自然界的主宰,但心者人之心,身心是合一的。[34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八、卷六十、卷一百一十七。
[6]《张岱年全集》第2卷,河北人民出版社1996年12月版,第97页。因此,用纯粹先验论或经验论来划分朱子哲学,会遇到很大困难。
秩序存在于事物之中,又能决定事物发展变化的道路和方向。但事实上,朱子同其他理学家一样,是天人合一论者,不是人与自然对立的二元论者。但是,从现实上说,人与万物毕竟不同,人能得其全而万物不能得其全,只能得一些子(朱熹语)。在这里,道理就是所以然与所当然之理。比如说人者仁也[38],就是回答人是什么的问题,即人是具有仁德的动物。《易传》说:易简而天下之理得。
具体地说,朱子之理有如下几种用法与含义。所以然与所当然的统一,就是这样实现的。
如果说,朱熹是他律论者,似乎也有一定的困难。这里只举出几种主要见解,略加说明。
就存在而言,它是最高主体,但不是实体,而是天道流行的过程,自然之理就是自然界发育流行的过程所具有的秩序或法则。如果从这个意义上说,朱子之理也可以称之为理性,但究竟是哪种理性,则由于个人的理解不同而不同。
天地生物之心是对生理的目的性的一种表述,基本上是存在论的说法,但其中却包含着价值的意义,而人心则是它的实现。这是中西哲学关于自然理解上的重要差别。中国哲学承认自然界有内在价值,其最高价值就是生道或生理,故称之为天德。尽管它是从形而上的层面上说的。
在朱子哲学中,一物之成为该物而不是他物,不仅由理决定,而且由气决定。这就同机械决定论区别开了。
所当然是讲价值的,是祈使句或命令句,因而是主观的。人首先是生命存在,同时便具有价值,是有价值的存在者。
一说是指性者万物一源(张载语)之性,与《易传》所说天地之大德曰生[25]有关。
另一方面,只有本体是真实的,现象则是不真实的。由过程说明存在,由功能说明本体,这正是朱子学说的本来意义。[30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四。人也是天地所生之物,但人心由何而来?只能由自然界的生命创造而来。
就方法而言,这里当然有综合的问题。人者仁也,是所有儒家都使用的说法。
即使是朱子所说的物理,同西方物理学上所说的规律也是不完全相同的。这些不同含义相互联系在一起,形成一个有机整体。
所以然与所当然正是在生命目的性的学说中得到了统一。朱子所说的道体流行、天理流行,就同静态的不变的实体并不相同。

相关文章
发表评论
评论列表